博凯's profile深林人不知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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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gust 03

    投稿

    准备了将近两周,参加西泠印社艺术展的作品终于搞定,可是突然又不想投出去了,于是便没有投出去,现在仍然放置在我床头的信封里。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有很多次了,往往是想给友人写封信,乘着兴致马上展纸磨墨,奋笔疾书,可是当落笔的时候,已然和当时提笔的时候心境大有不同,于是对自己说,不用寄信了,明月替我寄相思!这不禁让我想起了《世说新语》里的一则故事,一天晚上大雪初霁,月色清朗。王徽之一觉醒来,刚好子夜,便打开门窗,命仆人温酒而饮。他边喝酒,边展视远处,但见一片雪白,“四望皎然”。“因起彷徨”,于是诵咏左思《招饮》诗。酒兴正浓时,忽然想起剡溪边上好友、当世名贤戴逵,山阴与剡县相隔较远,溯江而上有100多里。王徽之连夜乘船而去,过了一天一夜才到达戴逵家门。但这时,他却突然停住了,不但不进门,反而掉转船头返家。有人问他,你辛辛苦苦远道来访,为什么到了门前不进而返呢?他坦然回答:“我本是乘酒兴而来的,现在酒兴尽了,没有兴致了,何必一定要见到戴逵呢?”这则故事大概和我的这次投稿有点类似吧,呵呵
    March 09

    楷书一张

    节临一段墓志铭,呵呵,最近写字写的粗糙,我把原因都归结为毛笔太破了:)
    February 27

    最近的日课

    最近的日课
    不论是哪种字体最近都在追求用等线条写出来
    目的1:锤炼线条,是线条更有质感
    目的2:推敲结构,以等线条书写楷书,来锻炼对结构的控制
    January 22

    打扫房间

    今天星期天,睡到上午10点,醒来看到房间满地狼藉,这个场景几乎每周都要重现一次。平时一般早上7点30出门上班,晚上8点才回去,顾不上好好拾掇拾掇我这个“窝”,实在看不下去了,说干就干。
     
    租来的房子,很小,不过足够摆下下一个大大的书桌和一张大大的床,我已经很满意了。房间里别的东西别有,只有纸还是比较多,写过的废纸我一般就随手丢在书桌傍边,一个星期下来,已经堆了一米多高,占去了房间的不少空间。得,先把这些废纸收拾一下吧。一张一张叠好,分门别类,临摹的,创作的,画圈圈的,打杠杠的,毛边纸的,宣纸的,没想到一周竟生产出这么多垃圾来,一边收拾一边数数,差不多收了一个钟头,数下来,毛边纸207张,宣纸30张。造孽啊,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浪费了!
     
    这一周来主要是临摹,以隶书为主,其中临摹《礼器碑》53张(毛边纸),《乙瑛碑》40张,剩下的114毛边纸内容很杂,临何绍基,临赵孟fu,临兰亭,临杨凝式,临乱七八糟,临稀里糊涂,叠好后,翻了翻,实在看不下去了,从中之挑了两张自认为临的稍好的《礼器》和《乙瑛》出来,其余的赶紧打包捆好,不忍再睹。宣纸上的东西还要糟糕,都是一些随手涂鸦,说好听点叫有意识的创作,说难听点就是鬼画桃符,也翻了两遍实在没有中意的,也是匆匆打包了。
     
    废纸叠好,收拾房间的工作已经做好了一大半,剩下来的就是扫扫地,拖拖地,抹抹窗户,洗洗衣服了,一趟下来,中午1点了,下楼吃饭去。
    January 18

    最近挥洒不如意

    最近写字的时间还是挺多的,几乎每天要挤出三个小时来,但是这个字却感觉越写越抽搐,越写越不如人意。不得不暂停两天好好想想。
     
    经过一番思考和分析,结论如下:
    一、疏于临帖,自我意识膨胀,以致任笔为体,恶札频出。
    二、工具选择不当,超细长锋羊毫写二王,纵二王再世也不能为;纸张粗糙,而且对纸张的性状不太了解,也有碍书写;时值严冬,使得本来浓稠的一得阁墨汁凝结,虽掺水搅匀,但始终效果不好,容易涩笔,以致线条枯燥,没有温润感。
    三、深夜书写,手僵。
     
    以上三点,第一条为主要原因,因为这段时间讲前半年养成得临帖习惯丢得差不多了,没有法帖滋养写出来得字就营养不良,内涵也不丰富,过于直白。一些恶劣的老习惯在抬头,不得不警惕。
    毛笔的改变也刻不容缓!